2007-11-30 11:13
wateremma
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自己希望的结局。老虎写得很不错,不过我把它当成是另外一个故事来看。继续关注老虎!
2007-12-2 11:46
Eric风信子
[font=Times New Roman][size=4][color=royalblue][b][i]支持~~[/i][/b][/color][/size][/font]:smil0006 :smil0008
2007-12-2 13:10
lusterfeng
超级好文!!!必须狂顶!!!期待续集。。。
2007-12-4 03:25
睡眠中的老虎
[color=green]雪山下西岭镇 白天
虽然不过二十里山路,但高原上却明显感觉垂直气候的不同,当到小镇上的时候,尽管天还是一样的冷,但地上已经没有多少雪迹了。潘玉龙一眼就看见了停在卫生站门口的爱腾越野车。
藏族大哥喝住牛车。潘玉龙从车上下来,对着大哥说:“我进去一下,等等我行吗?”藏族大哥爽快地挥了挥手。潘玉龙向卫生站走去。
那院门没有关闭,半掩着。潘玉龙刚接近,就听见里面传来夹杂着韩语的笑声。推门进去,看见翻译,韩国司机和一个藏族老汉正在小院里坐着聊天。翻译指手划脚地解说着,一旁的宋元贞披着大毡毯在条凳上坐着聆听,不时微笑,看她气色已经好了不少。
潘玉龙一进来,大家目光都注视着他。翻译和司机都惊讶地站起来,翻译:“潘玉龙先生,你怎么下山了,来,这里坐。”宋元贞听到潘玉龙的名字认真看去。
潘玉龙:“不坐了,我来就是告诉你们,我要回银海了。拜托你们上山照看下至爱……小姐。她现在一个人,我不太放心。”翻译一愣,把潘玉龙的话翻译给宋元贞和司机。几人用韩语紧张地交流着,全没了刚才的轻松。
宋元贞说了什么,翻译转过头来问潘玉龙:“潘先生,你下山,我们董事长知道吗?”
潘玉龙:“她知道。”
翻译:“她让我们上山吗?”
潘玉龙:“对,她说有事找你们,让我设法通知。”
翻译回过头和宋元贞交谈了下,与潘玉龙握手道:“那好,我们这就准备上山,非常谢谢你潘先生。”潘玉龙告辞出来,秘书相陪。
这时,镇上小街口出现了三辆车,雪尘中正向这边开来。潘玉龙吃了一惊,凭他的熟悉,一下就看出那是银海万乘大酒店专为VIP客人服务的豪华专用车队。中间一辆银白色的是配餐车,后面是一辆医务车,打头的则是商务越野。车上布满了雪迹尘土,可见一路上的辛苦。
商务车前车门忽然打开,老远一个人影探出向潘玉龙挥手:“潘玉龙!”
潘玉龙喜道:“王主管!”
车队在卫生站前停下,潘玉龙迎上去。他见这阵势已明白是为了山上的金至爱。王主管跳下车,拉住潘玉龙的手,开玩笑似地说:“好小子,我们一路奔波,你倒在这里悠闲赏雪。”
潘玉龙:“你们到这里是为了金至爱小姐吗?”
王主管:“不是因为她还有谁。你是不知道哇,她不在的日子,韩国人天天过来查询,搞得万乘从上到下都紧张得不得了。你说这1948客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玩失踪呀?”
潘玉龙:“……她不是故意的,她……可能心情不好。”
王主管压低声音,微笑道:“连这客人心情不好,你都能看得出来?难怪总经理要保荐你再次担任1948客人的贴身管家。”
潘玉龙一楞:“什么?让我担任她贴身管家?现在吗?可是……”
王主管正色道:“潘玉龙,经酒店客务部推荐,总经理同意,现任命你为1948房客人贴身管家,在接到任命之日起,立即暂时终止假期,上岗服务!”
潘玉龙正欲解说,王主管看到了他斜背着的行李包,奇怪道:“咦,你这是上山还是下山呀?还背着个包?”
潘玉龙小声道:“我下山去……”
王主管不由分说,取下潘玉龙的背包,往车上一丢:“下什么山呀,走,带我们上山找1948客人。”
翻译看着潘玉龙为难的样子,慢慢走过来,对王主管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金至爱小姐的专职翻译,我姓程。”王主管急忙握手:“你好,我是银海万乘大酒店行政楼主管王辉,能为金小姐服务是万乘大酒店和我个人的荣幸。”程翻译笑道:“客气了。这次潘玉龙先生下山,是我们董事长同意的。你这里有什么问题吗?”
王主管疑惑道:“……同意的?”他转头看看潘玉龙,潘玉龙缓缓点头。
王主管:‘既然是客人同意的,那自然没什么问题。潘玉龙,你去吧,早点回来。”潘玉龙向程翻译透去感激目光,程翻译淡淡笑了一下,转身进入了院内。
藏族大哥慢慢驾着牛车饶过这列车队,问潘玉龙:“还走吗?小伙子?”潘玉龙迅速从商务车里抓起背包:“走。”
王主管在身后喊:“等等。”潘玉龙回头看去,王主管把一个东西递到他面前:那正是他不知什么时候丢落的手机!
潘玉龙惊喜道:“这手机怎么在……”
王主管塞到他手里打断道:“你小子做事丢三落四的,这个是酒店员工在更衣室拣到上交的。保安部一查,你的。在酒店里还能拾金不昧,出了酒店不一定能找回来。以后呀,自个儿管好随身物品!”
潘玉龙打开机盖,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他没想到还有电,十多个家里的未接电话浮在屏幕上。潘玉龙愣了愣正考虑给家回一个电话。王主管拍了拍他肩膀:“别白费劲,这里没信号。下山打吧!”
潘玉龙坐上牛车,一颠一颠向山下而去,他和车队距离慢慢拉开,远远地看见程翻译出来和王主管交谈着什么,然后各自分别上车,车队向山上驶去。
扬起的雪尘中,西岭小镇又渐渐安静。
银海杨悦曾经的新家 白天
一把钥匙慢慢插进锁孔,旋转。门被推开。杨悦拉着行李箱很慢地进入。
屋内因为久闭,有种闷闷的味道,杨悦关上门,缓步又走向窗台,当厚重的窗帘分拉,窗扉开启,一股清风拂面,立时穿透了房间。
杨悦坐在床头,轻轻抚摩着粉红色的床单,象在抚摩自己的凌乱心事,尽管一切似乎已经平息,但看着自己亲自布置的梦想中的家,她仍旧心潮起伏。
杨悦默默抓过一侧靠枕上的玩具猫,紧紧抱在怀里。慢慢地,无声的泪水开始浸湿玩具猫长长的绒毛,不觉中有些缠腻在一起。
雪山下一条公路旁 白天
潘玉龙挥别藏族大哥,看着牛车渐渐消失视野。一时四周无音。
他拿出手机翻看屏幕,依旧没有信号。郁闷地合上机盖,在路旁张望。静静等着客车到来。
不远处一堆的玛尼石缠满了经幡,在风中猎猎招展,和着天上一对鹰影盘旋,不由吸引了潘玉龙的眼神,望着自由自在的双鹰,潘玉龙想着什么,有些痴了。
良久,远远地,一辆客车扬着尘埃驶来,打破了短暂的宁静。
雪山木屋 白天
爱腾越野和万乘大酒店的车队停在屋外,万乘大酒店的人员正卖力地擦洗车身上的污迹。擦过的地方露出铮亮的车身 ,光可鉴人。屋内,金至爱依旧身着藏袍,坐在手工编制的羊毛垫上。一旁站着程翻译,王主管等人。
金至爱抬头用韩语问王主管:“你们这次上来多少人?”程翻译转译。
王主管微笑道:“万乘大酒店为了给至爱小姐这样尊贵的客人,提供最好的服务。特地派出了VIP随行服务车队,我们……”
金至爱摇摇头用中文打断:“你,就告诉我,多少人?”
王主管:“加上为您提供贴身管家服务的潘玉龙,以及两名厨师,两名医生,司机,喔,还有我,一共7个人。”
金至爱奇怪道:“不是应该9个人吗?三辆车,三个司机!”
王主管回答:“我们的司机中有两名分别是医生和厨师。”
金至爱皱皱眉,看着程翻译:“潘,宋秘书,他们不算。我们有9个人。”
王主管几人有些迷惑地看着金至爱。
金至爱继续用韩语问程翻译:“电话能打吗?”
程翻译:“手机打不了,这里没有任何信号,我们车上的车载卫星电话可以拨打。”
金至爱微笑:“那好,我要拨打柳在胜总裁的电话,现在就要。”
万乘大酒店 10层 大排练厅 白天
这里本是万乘大酒店的一个未用的健身大厅,如今所有健身器材都被转移,留下足够宽大的空间给“真实”歌舞组合使用,助理也特地准备好了唱片柜及音响设备。
编排舞蹈的老师指挥着汤豆豆和四个男孩的节奏:“……一达达,二达达……李星跟上……三达达……豆豆你的右手放低点……”刘迅和助理在场边商量着巡演的一些事情。训练场面紧张又热烈。这时,大厅门被推开,一行人前呼后拥走了进来,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香港星球娱乐公司的老板。
刘迅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,小跑过去恭敬道:“张老板,您来视察了?我们这正在排练。大家都很认真。”
香港老板看见汤豆豆她们都停了下来,急忙摆摆手:“我就是路过这里随便看看啦,你们继续,你们继续啊。”他转头对刘迅说说:“还有什么需要的,就找我助手商量,只要能做好,公司是舍得花钱的。”
刘迅:“是,现在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了,就是新加坡巡演还需要些时间准……”
香港老板打断道:“新加坡是你们的第一站,公司在新加坡的市场一直很好。在那里也捧红了很多艺人,那是块宝地喔,你们自己要好好把握!我助手告诉我在那边,你们的专辑卖的很好,我希望能在那里再给你们的巡演送上一束大麦。”
刘迅呐呐道:“是的,我们明白了。不会让您和公司失望。”
香港老板再次扫视了所有人,点点头。一行人转身呼拥而去。刘迅送别转身,看着停下来的阿鹏几人大声道:“你们都听见了,还不加紧练!”
汤豆豆白了眼刘迅,正欲开始,忽然抬眼间看到玻璃窗外的走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!
杨悦就微笑着站在那里,象一束淡淡的百合,给人温馨和清爽。瞬间冲淡了汤豆豆正郁结的闷气。汤豆豆一边笑看着杨悦,一边冷冷对刘迅说:“我耽搁一会儿,出去下!”向门外跑去。
刘迅在身后恼道:“汤豆豆!你怎么那么多杂事!……”
阿鹏走过来,从椅子上的衣服里拿出烟,递给刘迅一支:“让她去吧,大伙都累了,就歇几分钟。”刘迅推开,没好气地说:“服了你们这帮大爷奶奶!”
万乘大酒店 10层 大排练厅外露台 白天
汤豆豆和杨悦俯依在露台护手上,静静看着外面的银海街景,人流如梭,车声鼎沸。
杨悦:“我来找你,没有影响你工作吧?”
汤豆豆:“说什么呢,你不来或许才影响我呢。”杨悦一愣。
汤豆豆看她神色,笑道:“你不来,我难道不担心你呀。”杨悦释然一笑。
一群哨鸽扑棱着忽然从楼前列队飞过,转瞬穿梭远去,渐入云端。两人默默地看着。
杨悦道:“豆豆,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两件事:一件是我可能马上要离开银海,离开这里。”
汤豆豆转头看着她:“喔?你要去哪里?回北京吗?”
杨悦摇摇头,吐出两个字:“德国!”
汤豆豆惊讶了:“啊?”
杨悦缓缓道:“我所在的杂志社与德国方面有业务关系,他们希望我能过去。我这次来银海,就是为了办理最后一些手续。顺便也来向你告别。”
汤豆豆自嘲似地笑了笑:“或许也是我向你告别吧,我很快也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杨悦微笑道:“我听说了,你们在为新加坡的巡演作准备。我看到了很多地方都贴了宣传海报。大街上都在播放你们的歌曲。你已经很成功了。”
汤豆豆摇摇头:“我觉得我丢了一些东西。这不是我想象的成功,尽管过程很真实,我也付出了很多,但我只能把它当成一种虚幻。”
杨悦诧异地听着,小心问:“那……你会摆脱这种虚幻吗?”
汤豆豆有些黯然地道:“摆脱?……”她心事重重地看着天边,良久叹道:“……我已经回不去了,尽管我的心还在背叛,也许,也许……时间会淡化一切,让我接受这种我的虚幻,他们的真实。”两人长久无语。
汤豆豆问:“对了,你不是找我有两件事吗?还有一件呢?”杨悦没有说话,“唰”慢慢拉开挎着的背包,取出一个存折:“……这是你给我家汇去的吧?我爸爸妈妈又给我汇过来,我想我不应该要你的钱。”
汤豆豆没有接过,她默默看着杨悦的眼睛:“为什么?你应该很需要这笔钱。”
杨悦淡淡道:“如果我们是朋友,我就不能接受你的钱?我们是朋友吗?”汤豆豆没有说话。杨悦就站在那里,微风拂乱了她的头发。但飘动的乱发下,她的脸庞依旧挂着微笑,眼神无暇,恰如纯净的蓝天。
雪山小屋 白天
王主管临时担任了潘玉龙的职位,他接过配餐车里厨师递出的热气绵绵的干煎牛排,赶紧放到银盘里,合上餐盖。然后小跑着进入小屋。
小屋里,金至爱和藏族夫妇正在用餐。金至爱用不熟练的中文教着藏族大嫂使用刀叉:”刀,在右手。叉左手……对啦,轻一点,食指在刀柄上……”藏族大嫂笨拙地使用着,两人不时发出快乐的笑声。藏族大哥则拿着刀叉看着条桌上摆放的食物,以及骨碟、翅碗、调羹和酒杯正在发愣,不知该怎么办。
金至爱微笑着用中文说:“你们,请我吃过好吃的糌……粑,牛肉,还有青稞酒。我请你们吃,牛排,披萨和香槟。……不要客气,吃。”王主管从冰桶里取出香槟,为藏族大哥斟至八分满,藏族大哥疑惑地喝了一口立即摇头:“太冷,不好喝。”自顾拿出一壶青稞酒喝起来。桌上摆满了食物,当王主管再次端着一份蔬菜吐司卷上来时,已经无法再上桌了。在征求金至爱同意后,将最少的食物进行了分菜。
程翻译从木屋外进入,轻轻走近金至爱用韩语说:“董事长,你向柳在胜总裁要求的人员已经出发了,相信很快能到达。”金至爱点点头,转过来用中文问藏族大哥:“大哥,你能帮我,找一些熟悉雪山的,人吗?”
藏族大哥:“这个好办,山下小镇上有我们自己的搜救队,他们都是雪山里的鹰。”金至爱开心地笑起来。宴席上烛影美食,气氛热烈。酒酣之下的藏族大哥,兴奋地唱起藏区流传极广的酒歌:“……要么就请喝酒/要么就请唱歌/饮酒唱歌之间/任你挑选一个/请听吧,文成公主/请喝吧,伦波噶瓦/我们在此相聚/祈愿永不分离/祝福聚会的人们/永远无灾无疾……”
豪迈歌声和着藏族大嫂的欢笑和金至爱的拍掌声,穿过了木屋,绵绵回荡……
火车上 白天
一派繁忙和拥挤。
潘玉龙背着包,在过道上跟着登车的人群挤着前行。找到座位后。放好了行李。这时听见旁边有人拍了拍自己,叫道:“兄弟。”转头看去,正是上次坐火车遇见的黑胖汉子。
黑胖汉子一见真是潘玉龙,开心笑道:“还真是你呀,我就说老远看上去挺象。哎呀,兄弟这人才好,到哪都抢眼,这次又去哪里?”
潘玉龙微笑道:“我回银海,大哥你呢?”
黑胖汉子费劲拎起随身的大口袋:“这不,进完货也回家。”此刻不远处,忽然有人朝这边喊:“黑柱,你干啥呢,快过来。”黑胖汉子急急转头回应:“就来啦!”
潘玉龙:“大哥,那不耽误你了,你朋友叫你呢。”
黑胖汉子:“啥朋友,生意上临时搭班的。要说交朋友,应该交象兄弟这样的。你还别说,大哥这眼神看人还是挺准的。一看你就是实心眼,可交。”
潘玉龙笑道:“这不成算命的了吗?哪有这么准”
黑胖汉子呵呵道:“也是哈,不过我这人就是有点认死理。”车厢那边又喊了黑胖汉子一声。黑胖汉子不耐烦地应答。
潘玉龙:“大哥,你去吧,别让人家等着急了。”黑胖汉子转身笑了:“我就说你心眼好吧。呵呵,对了,你看你上次一副苦瓜脸,这次就象脱胎换了个人似地,挺精神!所以呀,有事别憋着,该咋办就咋办,活得痛快点好!”潘玉龙点点头,黑胖汉子离去。
潘玉龙靠在座椅上,再次掏出手机。他看着屏幕拨号,片刻显示已接通。潘玉龙欣喜地对着话筒喊:“喂……妈吗?我是玉龙!……”
火车缓缓启动,在汽笛长鸣声中,如睡醒的长龙开始激情奔驰。
银海杨悦曾经的新家 白天
杨悦站在门口送别一个中年妇女,这个妇女正是这套房子的房东。
妇女笑道:“杨悦,那就说好了。我等你走了后再来拉东西。”
杨悦点了点头:“恩,那你慢走。谢谢你了。”
妇女边走边说:“怎么说的,该我谢你,你那好多东西都还是新的呢。好了,别送了,你回去吧。”
杨悦倚在门口,看着室内,一阵黯然。
画面叠复转换
银海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 上午
杨悦正在填写着什么,警官与她交流,杨悦微笑。
银海某繁华地段大型商场音像城 下午
汤豆豆和真实歌舞组合成员正在签售专辑,汤豆豆戴着墨镜,高领毛衣遮住了她大半的脸。不远处被保安阻隔着排起了长龙,挥舞着专辑,大幅画像和相机……的疯狂粉丝。
银海机场 晚上
潘玉龙走出机场大厅,看着面前的银海不知想着什么。一辆出租车过来。他拦下上车。
车开出很远,潘玉龙不知该到哪里。前面是一个三岔道口,出租车司机终于问:“去哪?”
潘玉龙:“往左走吧。”
司机:“左边在修路,电台通知暂时变道了,不通的。”
潘玉龙:“……那往右吧。”车刚动,他想了想又道:“还是直走吧,麻烦你了。”
司机有些恼道:“你早点说,别害我违章。这里电子眼厉害着呢。”绿灯闪亮,车子径直而行。
潘玉龙慢慢掏出手机,他给万乘大酒店打了个电话,报告了客务总监,万乘车队已经到达雪山的消息。并且也报告了自己经过金至爱同意,已经回到银海。
电话里客务总监:“今天王主管在征得客人同意下,已经用卫星电话报告过了。……听说客人给了你十天时间下山办事,是什么事情?需要酒店方面出面吗?”
潘玉龙一愣:“不需要……没什么的……我能处理好。”
客务总监:“恩,既然不好说,客人的私事我们就不过问了,把事好好办妥,尽快回到客人身边。”
潘玉龙:“是。”那边挂断了电话。
一路无语,司机从车内后视镜看着潘玉龙木然地拨着电话薄。
忽然,杨悦新家的号码在屏幕上跳了出来。潘玉龙静静看着这个熟悉又遥远的号码,沉吟良久,终于还是拨了出去。他本不抱什么希望,但在一阵长久的通话铃声后,响起的女声却令他忽然一震:“杨悦!”
电话那头同样震惊:“玉龙!……你,……”电话那边片刻静静无语,但微喘声音清晰可闻。
潘玉龙急道:“杨悦,你等我!我马上过来,有很多事要和你谈。”
杨悦慌乱地说:“不,……太晚了,我都已经……睡下了。”她显然意识到潘玉龙也有房间钥匙。急忙道:“我,……我有个大学女同学到我这里了,睡在你房间了,玉龙,要不今晚你……。”
潘玉龙一愣,迟疑道:“喔……没事,那我回……酒店倒班宿舍吧。对了,明天你有时间吗?我想和你见个面。”
杨悦:“我……我明天很忙。可能……没有时间。”
潘玉龙:“后天呢?后天有没有时间?”
杨悦咬着唇:“……后天我约了人要去取,重要的资料。”
潘玉龙:“那就大后天吧,我直接过来来找你。”
杨悦急了:“不,别……。”她迟疑了一会儿,小声说:“……还是明天吧。我们明天晚上深红酒吧见。”
潘玉龙还想说什么,杨悦已经挂断了电话。潘玉龙捏着手机一阵发愣。
出租车司机似乎听到了对白,问道:“你去哪个酒店宿舍?是万乘吗?”
潘玉龙急忙说:“不,你找个普通的旅馆就可以了。”他缓缓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,回想着刚才的对话,迷惘而混乱。
出租车有了目的地,如箭一般在夜幕中前行。
杨悦家 夜晚
电话机搁在桌上,那话筒却反扣在旁边没有落座,依稀听见“嗡嗡”音。
杨悦坐在椅子上,默默看着电话,她的脸上淡然无形,但心里却如石投静湖,一圈一圈幻想的涟漪中,潘玉龙微笑屹立。似近却远。
夜色渐沉,一丝心动曾经在万籁无声的包围中敲击灵魂,余音依旧淡去。
雪山木屋 清晨
晨风吹拂中,金至爱起了个大早。
由于木屋居住不下过多人员,昨晚金至爱已让部分人员和车队到山下镇上居住。她的早起让料想不到的王主管有些措手不及。当王主管正愁怎么安排金至爱的洗漱和早点时,晨曦中,万乘大酒店车队及时上山赶到。
顿时一行人在王主管的安排下,拉开餐车门,点炉生火,烧水换气。快速地忙碌开来。一切有条不紊。专业而娴熟的操作中透出几分紧张和严肃。藏族大哥在一旁有些吃惊。
金至爱皱眉看着王主管他们的兴师动众,叫过程翻译,用韩语说:“你去告诉他们,不要为我准备早餐了,让他们自己给自己安排吧。”
程翻译:“那董事长早餐怎么办?”
金至爱微笑着,指向正在煮着酥油茶的藏族大嫂:“我和他们一起吃。”
程翻译似乎看出什么:“那午餐和晚餐呢?董事长也和他们也一起吗?”
金至爱:“对,也一起。我在山上的这些天都一起。明白了吗?”
程翻译点头道:“那好,我这就过去通知他们。”
他刚转身,金至爱便在身后叫住了他,将一张纸条递到他面前。程翻译看见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不少汉字。
金至爱郑重用韩语道:“你去把这个交给万乘大酒店的人,说我需要准备这些。让他们一定要安排好。”程翻译:“是,董事长。”然后非常慎重的接过纸条,向不远处正在忙碌的王主管走去。
金至爱静静坐在木屋外台梯上。看着天边被橘红色慢慢染成一片,镶着金边的云彩在光线下渐渐清晰,一轮朝阳缓缓浮上了她的瞳孔,那么热烈,那么夺目。[/color]
支持老虎,请复制以下地址到地址浏览栏里,点击回车即可为老虎投票
[url=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]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[/url]
老虎博客:[url=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]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[/url]
2007-12-4 07:40
H5N1
一不小心坐上了回复的沙发,我不喜欢追看,等楼主出全了一口气看掉,呵呵。
2007-12-6 22:05
睡眠中的老虎
[color=green]银海万乘大酒店 19层 白天
潘玉龙走在19层走廊上。经过的每一个房间的房门上,镶嵌着闪耀着金色光泽的门牌,显示所住客人的尊贵地位。一个服务生迎面走来,对潘玉龙微微一笑,小声道:“玉龙哥,回来啦?”潘玉龙应了一声,两人擦肩而过。潘玉龙忽然想到了什么,转身叫住身后的服务生:“小陈,……汤豆豆小姐是不是还住在2818房?”
服务生小陈有些为难:“玉龙哥,你也知道酒店的规矩,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信息。”
潘玉龙:“我知道,当初是我给他们换的房间,我就是想确认下。我有急事。”
服务生小陈想了想道:“……你休假后,杨益德是2818房的贴身管家,他应该一直是为豆豆小姐服务的。”这已经明白地告诉潘玉龙:汤豆豆就住2818房。潘玉龙急忙转身欲去。
服务生小陈在身后急急道:“2818房客人今天很早就已经离店了。”潘玉龙吃惊地停下脚步,疑惑地看着小陈。
服务生小陈耸耸肩:“别问我,我不知道客人去哪里。看他们带着行李,应该出去几天吧。不过他们没有退房,也许还会回来的。”
潘玉龙看着长长的走廊,整齐的走廊灯延伸出去,却看不见尽头。他有些心神不宁。
高速公路上 白天
正在行驶的商务旅行车上,刘迅拿着装着钞票的信封正在分发。东东一帮人有说有笑,非常高兴。
刘迅:“这是公司老板私人给大家表示的一点辛苦费。他希望大家继续努力。这些天我们为了专辑和巡演所流出的汗水,公司和老板都看在眼里。不会让大家白白付出而没有回报的。”王奋斗使劲吹了个很响的口哨。
刘迅:“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,我们的专辑现在也卖的非常好,公司上下都很满意,再加上今年你们做的那些广告,代言等等,相信随后给大家带来的红利也会很可观。”东东凑上去问:“我能分到多少?有十万吗?”刘迅神秘地笑着摇头,伸出手比划了个八,东东立刻夸张地做了个昏死的表情。
王奋斗亲吻了下信封,高举着陶醉:“这样下去,我会成为我们那片街坊里的首富!”阿鹏不无讥讽地道:“就你小子那败家的德行,还首富?别搞成什么都“首付”就好了。”刘迅“啪”地一巴掌击在王奋斗高举着信封的手上。
王奋斗:“哎哟,老刘,你别把我手打折了。”
刘迅嘿嘿道:“你小子不是要首富吗?我这就让你手负点伤,彻底的让你“手负”!”笑声四起。
汤豆豆冷漠地看着他们打闹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不觉中,信封在她手里被捏弄得皱巴巴的。
深红酒吧 晚上
酒吧因为装修过,整体风格变换了不少,门口一个巨大的金属支架构成了个中音萨克斯,几束灯光映在上面,蓝幽幽的充满了迷幻和神秘感。要不是那几个硕大的霓虹字,潘玉龙几乎不敢确认这里就是深红酒吧。
进入内堂,在吧池里,潘玉龙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。他的目光在四周搜索。吧池中央的舞台上,一个少女在低唱着歌曲,台边的灯光在她粉脸上变换闪烁。一个吧员走近:“先生,你喝点什么吗?”潘玉龙低头正想着要点什么。“给我们开瓶红酒吧,我们换个桌……”杨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出现在了桌旁,她的脸上含着微笑。
潘玉龙无语地跟着杨悦离开吧池,来到一处临窗的角落。隔着几个柱子和雕塑装饰,离舞台颇远,显得这里有些安静。桌上烛光摇曳,潘玉龙就那样默默看着杨悦,似乎要从这张随时泛着微笑的脸下看出什么。杨悦在他目光穿刺下,有些无处闪躲,在桌下轻撕扯着衣角。
良久,吧员送来酒水,给两人斟上。离开。
潘玉龙终于开口:“为什么突然要走掉?”
杨悦:“……我和你不应该在一起。这你应该知道。”
潘玉龙:“但,我们曾经都要……结婚了,……最后你却要走开……”
杨悦:“我以前说过我害怕孤独,没有安全感,总想控制对方,不给对方自由,其实还有一点我没讲:我很自私!”潘玉龙惊讶地看着杨悦。
杨悦淡淡说:“我是家里的独女,没有兄弟姐妹。爸爸妈妈很疼爱我,从小一些东西就只属于我,而我的心里也一直很享受这种独有的感觉。”
杨悦端起酒杯,深泯了一口,缓缓接道:“当我慢慢长大,我明白了有些事情是不能独享的,但我心底却还是在苦苦奢求。一旦抓住了就舍不得放弃,比如和……玉龙你……我在享受你的关怀和爱怜的时候,也一定给了你很多的负担和顾忌吧。”潘玉龙摇了摇头,杨悦眼神复杂的看着他:“你不用否认,玉龙。你的心我能知道,可是我就是一直舍不得放开你,我怕自己孤独,怕自己受伤,却一直在忽略掉你的孤独和伤口。”
窗外夜色绵绵,潘玉龙静静听着杨悦心里的声音。
杨悦:“虽然那时我一直是很快乐,直到当我看到一些你的东西时,那是你深深隐藏起来的一些东西。我感觉自己很自私,很卑鄙。这让我觉得我的快乐是建筑在你的愧疚和遗憾上的。这也让我无法去面对自己,更无法去接受那个并不纯粹圣洁的婚礼。因为尽管我自私,但我知道,爱不是单方面的,它应该是全部的快乐和幸福。和你一起我曾经很快乐,但现在再和你一起,我就不会快乐了。因为我不想一直做一个自私的人……”
潘玉龙黯然道:“……你不用这样说自己,你并不自私。你曾留给我一张纸条,其实那上面的话是我最想和你说的!你一直在帮我,用你所有的,包括现在这个时候。你说这些,只是想让我的心好受一点吗?”潘玉龙轻声叹了口气:“……或许你真正的自私了,我才能开心一点,我的心也才会好受一点。”
杨悦的眼中闪耀着泪光,潘玉龙能够真正看清她的心,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很值得。
潘玉龙:“我过去一直在刻意回避很多事情。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,我想过报答你,用我的一生;……我家里曾经让我认真考虑 ,我那时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了,就能好好报答你。”杨悦微笑:“那现在呢,你还会觉得和我在一起,就能让我快乐和幸福?就能好好报答我吗?”
潘玉龙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,摇摇头道:“你已经看到过我的心,你所需要的部分,已经是别人的了。我没有办法用它来回报你。”
杨悦:“那里属于豆豆吗?”
潘玉龙再次摇头,思绪翩飞:“我曾经也以为是,直到在雪山我才明白它真正属于谁。只是因为我不断在回避和潜意识的躲藏,……它掩埋得太深了。”
杨悦笑了笑,笑中有些许无奈和忧伤:“但你终于还是把它找到了,我羡慕那个女孩……”
静了静,杨悦看着潘玉龙的脸:“玉龙,……你是一个好人;你善良 ,真诚,勤奋,你有很多好的品德,也正因为这样你吸引了我靠近你。但你待人太好,总在为别人考虑,总在顾虑着,所以也老让人看不清你……”
潘玉龙轻轻道:“你也待别人好,你也为别人在考虑……”
杨悦:“但我比你坚决一点,果断了一点;这也许因为我曾经做过律师吧。”她再次泯了口红酒,微笑道:“……现在作为朋友,我很高兴看到,你已经不再迟疑了。”
红酒在高脚杯里荡漾,灯光下,琥珀般晶莹剔透。
杨悦看着潘玉龙,眼神平静:“玉龙,……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吗?”
潘玉龙淡淡笑道:“你记错了吧,这里应该是第二次,第一次是在万乘大酒店的考场。”
杨悦:“不,我心里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……。”潘玉龙无语,两人思绪回到了当初那个夜晚。
杨悦道:“我记得我洒了你一身饮料。”
潘玉龙:“恩,……是,饮料,你那时不喝酒的。”
杨悦笑道:“因为那时是做律师,要保持清醒的头脑。……喝醉了不好。”
潘玉龙:“现在你也应该少喝一点。”
杨悦点了点头,却又抿了一大口:“……我洒你饮料,你却对我说对不起。我就觉得你人很好。”
潘玉龙回想低声道:“你也对我说了对不起……。”
杨悦的眼眶忽然湿润了,她颤抖着说:“也许那时候,就不该说那三个字……”两人一阵无言。只有烛火跳动。
沉默良久,杨悦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要离开银海了,去德国。”潘玉龙惊讶地抬头看着杨悦。
杨悦淡淡道:“具体情况就不讲了,总之那里待遇挺好的,还有机会彻底治好腿,……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”潘玉龙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有些闪烁的光影。
杨悦慢慢端起酒杯:“……玉龙,我在这里认识你,又要在这里和你告别了。”潘玉龙忽然间黯然忧伤,他觉得眼里有些什么东西在往外流淌,赶紧转过了脸 。一丝冰凉牵线而出。
杨悦也泪眼迷离:“你……不祝福我一路平安吗?”潘玉龙端起酒杯:“杨悦,……一路……平安!”
碰杯声中,两杯酒各自同时灌下,喉头潮涌中,润湿了了两颗青春的心,也润湿了两个人的眼睛。
[/color]
支持老虎,请复制以下地址到地址浏览栏里,点击回车即可为老虎投票
[url=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]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[/url]
老虎博客:[url=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]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[/url]
2007-12-6 22:06
睡眠中的老虎
[color=green]银海街道 夜晚
银海的夜格外美丽,灯火璀璨却不耀眼,恰如其份地烘托出夜的静谧和温柔。潘玉龙和杨悦从深红酒吧出来时已经快十点了。
杨悦有些微醉,但却执意要和潘玉龙再走走,潘玉龙小心地扶着她。不觉中杨悦的头靠向潘玉龙的臂膀,惬意地享受着这似乎是最后的扶持。两人的身形相依,仿若情侣。
杨悦:“玉龙,我的腿会好的,……明天起我就再不要人扶了,你相信吗?我能自己走好的。”她的头慢慢移开了潘玉龙。如移来时那样轻盈。
潘玉龙看着她缓缓道:“你一直都是很坚强的,我相信你。”顿了顿,潘玉龙迟疑道:“杨悦,你……你还会回来吗?”
杨悦:“不知道,也许会隔很久吧……我需要很长时间清理一些东西……”两人慢慢走着,半响无语。
潘玉龙:“……什么时候走?我去送你。”
杨悦笑了笑:“不用了吧,今天已经算是给我送行了。”
潘玉龙摇了摇头,有些坚决:‘不!我应该要送你。”杨悦转过头,凝视潘玉龙的眼睛,那眼睛清澈而坚定。她似乎又看到昔日那个有着激情和坚持的身影。良久,缓缓点了点头:“……好吧,明天下午四点,你来以前的那个……家接我。”
潘玉龙小声问道:“……是晚上的飞机吗?”杨悦低着头“恩”了一声,没有再回答。
两人慢慢转过一个街角,潘玉龙看见前方有辆出租车在转向,急忙招手,不料出租车却向他们身后驶去。潘玉龙奇怪向后看去,只见身后几步路处,有个男人也在招着手拦车。这个人的面孔在出租车灯光照耀下,分外清晰。潘玉龙一下认出他正是银海诚达律师事务所的孙明康,一年前正是他担任了自己的辩护律师,使自己免于刑事处罚。而当初自己却没有来得及答谢他。
潘玉龙急忙喊道:“孙律师!!孙明康律师!”话音中,诧异的不仅是孙明康,还有他身边的杨悦。
孙明康借着路灯辨认着潘玉龙:“你……你是??”
潘玉龙尝试着提醒:“我是潘玉龙,您做过我辩护律师的,一年前,盛元公司的案子……”孙明康终于想起来了,一说到某件具体案子,律师的职业触角总是很敏感。
孙明康:“喔,……是你呀,你不提案子,我还真想不起来了。”
潘玉龙感激道:“谢谢您当初帮我,我一直在找机会能当面向您表示感谢。”
孙明康笑道: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嘛,何况你的过失本来就不足以量刑。”杨悦在一旁轻声支走出租车,转头微笑问道:“受人之托?孙律师受什么人委托呢?”
孙明康疑惑道:“这位……是?”潘玉龙急忙解释:“她叫杨悦,是我最好的……朋友,她以前也做过律师。”
孙明康笑道:“呵呵,原来是同行呀,幸会,鄙人孙明康,银海义铭律师事务所律师。”伸出手和杨悦相握。
潘玉龙奇怪道:“孙律师,你不是在诚达律师事务所吗?”
孙明康:“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。对了,杨小姐现在还做律师工作吗?”
杨悦微笑:“我已经不做律师很久了。对了,孙律师,当初是指定您为玉龙辩护的吗?怎么还会受人之托?玉龙家里没有申请法律援助吗?”潘玉龙有些迷惑:“……申请法律援助?”
杨悦转头问道:“玉龙,那时侯你家里……经济困难吗?”
潘玉龙点点头:“我妈那病一直都需要用药养着,当时我在……牢里也没有了收入,全家就靠爸爸和姐夫的一点钱撑着,直到后来姐夫跑了货运才好些。”杨悦的目光转向了孙明康:“那么你们当时的情况,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申请了法律援助的,由法律援助机构免费给你们指派律师。可孙律师刚才的说法,似乎受了其他人的委托。”潘玉龙惊讶地看着孙明康。
孙明康欣赏地看着杨悦,带着微笑:“……你应该继续做律师的。”杨悦歉然地摇摇头:“我只是猜测,其实……我的直觉在很多地方都不准确的……”她的目光柔柔地掠过潘玉龙。此时的潘玉龙却正疑惑地望着孙明康。
孙明康意味深长的对杨悦道:“不过,这次你的直觉很准……当时,我的确是受了其他人的委托,而且……”他转向潘玉龙:“在我的说服下,你家里也根本没有去申请法律援助!”潘玉龙双目大睁,表情惊奇。
孙明康继续说:“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的委托人吧?其实就是韩国时代公司!”潘玉龙和杨悦都不由“啊”了一声。
孙明康看着他们的表情道:“其实当初接这个案子,我也非常奇怪:既要告一个人又要帮他辩护,还要尽可能的让他脱罪。这在我的律师生涯中也是第一次遇到。本来应该可以由时代公司撤诉了结的。后来在案子里我才明白,没有对你撤诉有几个原因:一是事情已经公开,进入了司法程序;二是同案的一部分真实有罪的人必须受到惩处!三是时代公司正在为银海城市公园竞标,一旦撤诉,那么意味着时代公司将放弃对设计图纸的专属权,损失巨大!”潘玉龙静静听着,他隐隐猜出了这个委托人。圣洁雪山上那双透明清澈的美目就浮现在了他心底。
时代公司他并不陌生,但潘玉龙知道上上下下很少人对自己会有好感,因为谁也不想看到名高权重的董事长身边,一直只有一个中国人能接近;何况这个中国人还牵涉了对时代公司的商业盗窃案!是谁才有这么大的包容和宽恕?应该除了金至爱!
而当潘玉龙自己在铁栏里痛悔于对金至爱的伤害时,她却默默在为他请律师,为他脱罪,为他对抗来自时代公司内部和外部的各种压力。潘玉龙想象着当时金至爱的柔弱肩上承担的重量,酸楚难言。当孙明康侃侃道白一切的时候,潘玉龙的心几乎能感觉到和雪山上金至爱共同的脉动。感受到她当初承受的所有悲伤和压力,所有痛苦和负累。也了解了她因为自己一直的徘徊和躲避,由迷惘到失望,由失望而绝望,最后淡漠投湖的心境。潘玉龙忽然很庆幸自己终于能在莲花湖里找到真我。
杨悦惊讶地看着潘玉龙脸上的神色变换:时而懊悔,时而伤心……这是他从未对自己流露过的复杂情感,是从心灵深处泛起的涟漪。她也知道这情感不属于自己。 杨悦幽幽叹了一声。
孙明康看着两人:“本来这事是要求暂时保密的,结果我口误给暴露了,呵呵……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也生活得很好,迟早也应该有权利知道!……好了,不多聊了,我有事先告辞了。”
潘玉龙上前紧紧握住孙明康的手,真挚地说:“我非常谢谢您,不仅是因为您帮我辩护,还因为您今天让我更明白了一个人,明白了一些事。”孙明康被潘玉龙的感动搞得有点迷惑和惶恐。杨悦拦过一辆出租车,两人送别孙明康。
杨悦看着似乎满怀心事的潘玉龙,轻声问道:“玉龙,还要我陪你走走吗?”潘玉龙微笑着摇摇头:“你明天晚上还有飞机呢?早点回去休息吧……?”一辆出租车驶过,潘玉龙拦下。扶着杨悦静静走向车后座。
上车的时候,潘玉龙在杨悦身边小声道:“谢谢你,杨悦,……你今天又帮了我。”杨悦静静看着潘玉龙,微笑道:“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点什么了。”
潘玉龙:“……明天见……”
杨悦:“恩……再见,玉龙。”
出租车离去,老远。尽管车后玻璃映着路旁的班驳灯光和树影,潘玉龙还是看到了杨悦清晰回望的脸。
一夜潇风无眠,清晨的时候,天下起了小雨。
银海某商场 上午 场景一
潘玉龙起得很早,他推着小车在商场里转着。来到一处货架,拿起一瓶调味料仔细看着。问着导购。
潘玉龙:“这是六必居的甜面酱吗?”
导购:“对。在北方很有名的牌子。”
潘玉龙:“给我拿五瓶吧。”
银海某商场 上午 场景二
一处包箱专柜。潘玉龙在试着一个粉红色的旅行肩包。
潘玉龙:“这个包防水吗?有没有带反光标志的?……女孩子适合用吗?”
银海某药店 中午 场景三
营业员拿过一些药,摆放在柜台上,从商标上看分别是:感冒药,止痛药,解热药,腹泻药等。
潘玉龙掏钱付帐。
杨悦家 下午 雨天
一辆出租车在雨中停下,潘玉龙打开车门抱着一个大的油布包跳出。待到无雨处,半身已经湿了,包却还干着。潘玉龙向杨悦住处走去,他空出一只手掏出手机看看时间,三点十分。
此时的雨和早上比大了很多,哗哗地溅起无数水花。潘玉龙跺了跺湿鞋底,敲着门。里面传来一个应答女声,却不是杨悦温柔的口气。门开了,潘玉龙疑惑地回退看了看室外的门号。开门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妇女。室内有些狼籍,似乎在清理着什么。
中年妇女:“你找谁?”
潘玉龙迷惑道:“……杨悦是住这里吧?”
中年妇女仔细看了看他:“你是叫潘玉龙吧。”潘玉龙点了点头。
中年妇女:“进来吧,这里面还有你的东西,你拿走吧。”潘玉龙进入。只见房里已经清空了不少地方,一个工人在对一个橱柜进行拆卸。潘玉龙没见到杨悦,走到她卧室门口,看见空空的床板,一丝不安上了心头。
潘玉龙:“杨悦呢?……”
中年妇女:“她走了呀,你不知道吗?”潘玉龙吃惊道:“她不是晚上的飞机吗?怎么就……”
中年妇女嗤笑着打断:“你们这些小伙子,送人都看不准时间,人家是今天一大早的飞机!这个时候你才来。人早在外国了。”潘玉龙呆呆愣在一旁。
中年妇女指着一处的收拾得好好的行李说:“忘了告诉你,我是这里的房东。杨悦走的时候说,她预交的租金不用退了,你如果愿意还可以继续在这里住。不愿意的话,她已经帮你收拾好了行李。”潘玉龙没有言语,静静走过去,拿起了行李,又从口袋里掏出这套房的钥匙,递给中年妇女。
当他缓缓出门时,中年妇女在身后喊道:“小伙子,你考虑好,真不住的话,我可就租出去了?”
天空的雨越下越大,潘玉龙默默走在雨里,手上一松,油布包掉在地里,透过雨水的冲刷依稀看的见里面的旅行肩包和药丸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,冰冷浇在脸上,雨水不停地模糊着眼睛。
他似乎看到,那个大雨的夜晚;似乎又听到了,杨悦无比清晰的声音:……我想,我想让你记住!记住今天下雨……”[/color]
支持老虎,请复制以下地址到地址浏览栏里,点击回车即可为老虎投票
[url=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]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[/url]
老虎博客:[url=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]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[/url]
2007-12-6 22:15
老水手
又坐到老虎嘀沙发啦!哈哈哈哈!!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对老虎的崇拜之情哦!!
2007-12-8 15:43
wzl19901001
写得很好啊,就是结局一定要让潘和志爱在一起哦
2007-12-9 08:42
睡眠中的老虎
[color=green]雪山小屋外 白天
薄雪覆盖的草甸上,齐唰唰站着六十几个人,一旁停着多部越野车。他们中有万乘大酒店的员工,雪山上的藏牧民,也有时代公司的雇员和高薪请来的野外寻迹专家。大家忙碌着穿上时代公司带来的各类护具和装备。立时便鲜艳了雪地单一的白色。
几条藏犬在雪地里咆哮,程翻译在一旁分发着雪镜。而王主管看着面前的人群则突然很有种沙场点兵的感觉。不久,金至爱和宋元贞走出了木屋,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她穿了件亮银色的防寒服,戴着顶乳色的风雪帽,雪镜别在上边。乌黑的发丝从帽檐轻轻垂下。当金至爱踩着白色的雪靴从木梯上走进草甸时,就如同融入雪里的精灵。
宋元贞在身后道:“董事长,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。”金至爱摇摇头:“你身体刚恢复,在这里好好休息,顺便也帮我留意万乘酒店方面的采购消息吧,这个也很重要。”宋元贞没有再说什么。
金至爱看着正拿着把雪铲的程翻译,用韩语问:“都准备好了吗?可以出发了吧?”程翻译:“意大利来的雪山专家,需要董事长先在GPS地图上定个大概位置。他们认为这样可以缩小搜索的范围,会更容易成功。”
金至爱摇了摇头,指着自己的心道:“我知道它在哪里,我不会忘了那个地方。我一闭上眼就能感觉它在呼唤我……”
银海万乘大酒店门口对街的某处小餐厅 白天
潘玉龙一边吃着盘炒饭,一边透过半落地的玻璃,静静看着不远处巍然的万乘大酒店。他已经等候好几天了,可汤豆豆他们始终没有消息。潘玉龙也委托了酒店的部分同事,一旦汤豆豆回店就立即通知自己。但手机几天都没有响过。似乎汤豆豆他们已经和这个银海失去了联系。
潘玉龙心事重重地吃着,喷香裹着油酥的饭粒却尝不出什么滋味。不知什么时候,万乘大酒店门口突然聚集了不少人,随着人群的增多,潘玉龙的目光被渐渐吸引过去。与此同时,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响。潘玉龙翻看发现是酒店的号码。
潘玉龙接听:“喂,……”电话那边急急传来小陈的声音:“玉龙哥吗?2818房客人马上就要回店了!他们经纪人刚刚打来的……在路上呢。……哎,我得赶紧和他们准备去了!不说了,再见呀!……”电话挂断。潘玉龙急忙买单,出店,向万乘大酒店门口跑去!
银海万乘大酒店门口 白天
酒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群,潘玉龙从他们的年龄,打扮和手持的物品上很容易就判别了他们是真实歌舞组合的粉丝群。一些媒体人员高举着摄影器材,挤着寻找最佳的拍摄位置。粉丝们在几个队长的带领下,开始训练着集体唱歌,那歌尽管有微变的节奏,潘玉龙还是很明白地分辨出是《真实》曲子。
人群熙攘着阻隔在酒店门口。潘玉龙皱了皱眉,他知道这样会对进出的其他客人造成影响,酒店方不会不管。果然很快地,二十多个万乘大酒店的保安和部分员工拥出,用身体分隔出了过道。不时又有别处的粉丝纷纷赶来加入,或开车,或打的,或骑车,很快万乘大酒店门口就成了统一体恤,宣传画,彩球鲜花的世界。潘玉龙有些苦笑,自己的内部消息远没有粉丝和媒体来得及时。
一个领队是胖胖的男孩,仰看着潘玉龙站在一旁,塞过一个贴着大幅宣传画的板子给他:“你个子比我高,一会儿举这个!噫,你怎么不穿统一体恤。……这次安排的,真是乱套了!”潘玉龙刚想解释什么,胖子男孩已经挤到人堆里去了。
潘玉龙低头看去,宣传画拍的很唯美:阿鹏他们在画的四角摆出不同的舞蹈姿态,或刚劲,或激情。而整个画面呈现出幽暗的蓝色,一束光在画面中间聚集,映在中间女孩的脸上,那个女孩仰着头,双手外展,似在向这束光倾诉着什么。画面上的女孩正是汤豆豆。
画面上的光并不真实,但潘玉龙努力地在画面上辩识光源方向。很可惜,延伸出去的地方却已是框外。
忽然人群一阵巨大的骚动,粉丝群的歌声也扩大了数倍。潘玉龙诧异地抬头望去,只见人潮方向,几辆商务车快速开来。媒体记者一拥而上,粉丝们那各种印满真实歌舞组合的宣传品,纷纷使劲在人头上晃动。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努力让自己靠近视线的中心。潘玉龙虽然考虑过汤豆豆他们的红火,但这场面也让他吃了一惊。
他走到靠近酒店大门的位置,这里因为人群都集中去车辆那边,所以暂时不显得拥挤。两个酒店保安正把靠近大门的粉丝和记者往后推,忽然看见了潘玉龙。两人微微诧异,推挤的力量却明显小了很多。
汤豆豆和真实组合的四个男孩在刘迅他们的簇拥下,踏着闪光灯影,快门声以及粉丝们的欢呼声走来。几个人脸上不约都流露出成功式的喜悦。人流喧嚷围挤中,潘玉龙身边的一个女孩忽然被后面的人潮往前推倒,尚未起身后面人流又至,眼看女孩就要受伤。
潘玉龙用背部使劲抗拒着周围突然加大的力量,护住女孩,口中大喊:“……别挤!”右手猛地拉起了她。当两人起身时,正好面对了走过来的汤豆豆,以及她从太阳镜下射来的目光。
潘玉龙愣住:“……豆豆。”汤豆豆没有停步,只是微微减缓了一下步伐,随即又继续径直往前,她甚至没有回头。潘玉龙无声地看着她走进万乘大酒店金灿灿的旋转大门。这时阿鹏走到潘玉龙身边,递给他身边女孩几张真实歌舞组合的签名照。那女孩顿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。
阿鹏的目光缓缓在潘玉龙脸上扫过,又落到了他左手拿着的宣传画上。转身离去时,他的嘴角有一丝奇怪的微笑。
银海万乘大酒店门口小广场 白天
人流在汤豆豆他们进店后,已经逐渐散去。除了少数一些意犹未尽的铁杆粉丝。一切就如来的时候一样快捷无声。潘玉龙看着突然变空的酒店门口,心里装满了失落。他将宣传画慢慢靠放在酒店门外花台旁,然后转身离去。不久,万乘大酒店的保洁员将会过来整理这一切,连同地上的留下垃圾物品。
潘玉龙经过几个粉丝,其中正有刚才那个摔倒的女孩,她兴奋地翻阅着照片,炫耀似地告诉同伴:“……阿鹏哥给我照片的时候,我都感动死了,居然忘了跟他说谢谢……”
潘玉龙回过头再次看了眼那张宣传画。画上因为隔得太远,什么都看不清晰了,除了那束光。
银海街道 白天
一阵风卷着几片叶子吹来,虽然是春天,但潘玉龙仍旧微感凉意。他紧了紧衣领慢慢走着,也在想着些什么。刚转过一个街角,忽然一声问话:“是潘玉龙先生吗?”潘玉龙一惊,他的眼前站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。
潘玉龙点点头:“……你是?”
墨镜男人:“我姓白,是汤豆豆小姐的助理。”潘玉龙疑惑地看着他。
墨镜男人:“是这样的,潘先生,汤豆豆小姐约你今天黄昏时在斜江桥畔见面。”
潘玉龙:“黄昏?”
墨镜男人:“对,她希望你一个人前去。她可能有一些话要单独对你讲。”
潘玉龙微笑道:“我一直在找她,我也有一些话要对她讲,谢谢你。请你回去告诉她,我会去的。”
银海斜江桥畔 黄昏
斜江半拥着整个银海,逶迤绵长。而夕阳的余辉静静洒在斜江水面上,映出千万条金鳞。银海一直就有“斜江晚照”之说,这个时候正是这条江最美的时分。潘玉龙默默看着金色在江水中一点点慢慢褪去,春天的夜色来得格外早。
当街灯亮起时,汤豆豆也一直没有出现。潘玉龙掏出手机看看时间,有着一丝不安。这时脚步声在潘玉龙身后响起,一个男声道:“潘玉龙!”
潘玉龙刚转过头,突如其来的一拳猛地击在他脸上,手中的手机立刻摔在地上。在阵痛和晕旋中,潘玉龙半撑着石制护栏看去。站在他面前的男子慢慢取下了墨镜:是阿鹏。潘玉龙感觉嘴里一阵咸涩滑腻,唾在地上,有些殷红。阿鹏这一拳力量颇大。
潘玉龙有些惊诧:“阿鹏……你……”
阿鹏冷冷说:“刚才这一拳是为了豆豆,我答应过要为她出气的。”潘玉龙慢慢站起来,静静拾起手机。阿鹏本以为潘玉龙在这一拳下会进行猛烈的反击,可随着潘玉龙淡淡一声叹息,他蓄满的力量的拳头却不由放松了。
潘玉龙:“今天并不是豆豆找我,是你在找我吧?……就是为了要揍我?”
阿鹏:“我不找你,你难道就不去找豆豆了吗?”
潘玉龙:“有一些事,一些话,我必须要当面和她说……。”
银海斜江桥畔街道 黄昏
这个时候正是晚饭时间,街道上人不多。一辆别克车远处急急驶来,停在路边。汤豆豆几乎是从车上跳了下来,她胡乱拉下别在头上的墨镜戴上,目光四处搜索。紧跟着下车的是那个姓白的助理,他面色尴尬地指着前面临江一处:“豆豆小姐,阿鹏先生他们应该在那边……”汤豆豆紧步走了过去。[/color]
支持老虎,请复制以下地址到地址浏览栏里,点击回车即可为老虎投票
[url=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]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[/url]
老虎博客:[url=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]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[/url]
2007-12-9 08:43
睡眠中的老虎
[color=green]银海斜江桥畔 黄昏
阿鹏接近咆哮地冲潘玉龙吼道:“你他妈离豆豆远点!你每接近她一次,就伤她一次……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想她死在你面前才高兴吗?”潘玉龙大声道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她!从来没有……!”阿鹏重重的拳头又一次落下,鼻血横飞中,潘玉龙再次倒地。
阿鹏骂道:“你没有伤害她?你明知道豆豆喜欢你,你还去抱别的女人!”又是一拳。潘玉龙半仆在地上痛苦地痉挛。
阿鹏的声音此时狂野而恼怒:“有钱怎么啦?我知道豆豆治病钱是那个韩国女人的,你们是故意在讥讽我们,玩弄我们吗?”他猛地从风衣里搜出一叠厚厚钞票,疯狂地使劲摔在潘玉龙脸上:“钱我们也有了,不过来得起码比你干净!不用做小白脸象狗一样趴着,去求那个韩国臭女人赏口饭吃!”翩飞的纸币中,潘玉龙忍着痛,怒道:“不许你侮辱她!”
阿鹏嘲笑道:“你以为用那个韩国女人的钱救了豆豆,豆豆知道了会感激你和她吗?告诉你!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恨你们!因为她无法忍受她的命是夺走她快乐和幸福的人给的!哼,你们成功了!你们这次让她受的伤远胜于以往任何一次,是你们让她绝望和死心。”
潘玉龙缓缓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下鼻血,慢慢向阿鹏走过去,颤声道:“……你是要让豆豆当时就死掉吗?……你是要让我们看着她慢慢停止呼吸吗?你是要所有人,就那么束手无策让她从我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吗?”阿鹏愣愣地看着走近的潘玉龙。
潘玉龙血泪交横:“……阿鹏……,我生命里美好的东西不多,我只想尽我所有的能力,能够尽量去多留住一些……这难道也错了吗?”
不远处,悄悄走近的汤豆豆在花台暗处低头默默地聍听。
潘玉龙有些伤心道:“……我的能力有限,我没有那么多钱。而我能做的就是必须能尽快借到,因为每过一天,豆豆的生命就离我们远一天。……所以……我去找了我最不愿意向她开口提钱的人……”阿鹏无语听着。
潘玉龙黯然道:“因为这一次借钱……我失去了感情上的真实,我埋藏了自己的情感;……我不得不疏远及保持和她的距离。也许……那时我认为:金钱上靠得太近,感情上就应该离得远些。”阿鹏有些迷惑:“你是说豆豆吗?”
潘玉龙没有解释,他静静看着自己滴在衣袖上的血迹道:“……当我想明白时,我才了解到,我去借钱虽然不容易,但真正更不容易的是借钱给我们的人……”
阿鹏冷冷道:“……借钱给一个没有偿还能力的人,难道她就没有所图?”
潘玉龙淡淡道:“有,那就只是为了看清我的真心……她一次又一次地给我机会,我却一直因为身份和金钱,而一再地躲避。我以为我保持了做人上的真实和尊严,其实我却离感情上的真实越来越远……”
阿鹏终于依稀听明白了,他有些恼怒:“你还在为那个韩国女人说话?”
潘玉龙:“……她本身就是那样透明,用不着我为她说话,她可以宽容我的一切……自己独自承受委屈。即使在我做了严重伤害她的事后,她也没恨过我……”
花台暗处的汤豆豆有些心神不宁,呼吸微喘。
阿鹏再次愤怒:“那豆豆呢?她那么……喜欢你,你却在背叛!”
潘玉龙盯着他的眼睛大声道:“我从来就没有背叛过!我只是一直没找到自己真实的心!”
“那你真实的心在哪里?”一个纤长的身影慢慢从花台暗处走出。阿鹏挥起的拳头凝在半空,诧异地如同一尊雕像。
潘玉龙喃喃道:“豆豆。”汤豆豆没有应答,她的目光如针一样刺向阿鹏,阿鹏转头闪躲着,惶恐无主。 汤豆豆走上前:“……阿鹏,谢谢你帮我……约他,我现在来了……车还停在路边,你能去帮我找地方停吗?”她的语气不喜不怒。
阿鹏神色转换,迟疑了片刻,低低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行路间却频频回首。
潘玉龙看着面前的汤豆豆,象看着自己的亲人,那么亲切而渴望接触,但却早已经没有了别样的的悸动。两人就那样静静互相望着,任凭夜风吹拂着衣衫。
良久,汤豆豆冷然道:“告诉我你真实的心!……它在这里吗?”
潘玉龙:“…………它在雪山上,一直都是。”
汤豆豆大声道:“你撒谎!……那以前……我们在一起都……不真实吗?”她的声音颤抖着。
潘玉龙缓缓道:“我们在一起真实,但却不是那种…………我也曾经误会过……这个误会让我们大家都受到了伤害!所以我一直在找你,我……”
汤豆豆有些凄然和愤怒打断道:“你为什么还来……找我?你应该去找你那颗真实的心!难道你真的是再次故意来伤害我的吗?”
潘玉龙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我找你是想……消除误会,抚平伤口。我决没想过要伤害你。”
汤豆豆悲伤道:“可你已经伤害了!”潘玉龙无语,他慢慢从衣袋里掏出一样物品,又慢慢递到汤豆豆面前。汤豆豆看过去,全身一颤。;还是那只护腕,洁白无尘,绣在上面青叶粉瓣的兰花依旧鲜艳如生,但却已映不出汤豆豆眼神中曾经的那份火热激情。
汤豆豆没有接,淡淡道:“你……已经很久没带了吧,你不再需要它了吗?”
潘玉龙认真说道:“……我受伤时它曾经给我保护,我也一直依赖过它……但我不能因为伤了就戴一辈子。再说这兰花是……你妈妈留给你的,我应该交还给你。”汤豆豆没有说话,终于伸出手慢慢接过了护腕,但却显得异常吃力。
她把护腕托在手心,用手指缓缓地抚摩着那一根根自己曾亲手缝上去的丝线,抚摩着那朵兰花,也是在抚摩自己心里的回忆,所有曾和潘玉龙的片段在抚摩间幻灯似的掠过。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妈妈,那个为爱而亡的女子。也想到了妈妈的日记,想到了日记里那句:真实是追求,也是清醒,而清醒就是绝望。
汤豆豆捧着护腕,凄然道:“你知不知道,……我曾经把它当作自己最真实的心,我把它给了……你。你却带给它……绝望!”她把护腕在手上缓缓抚摩良久,终于猛地挥手甩出。潘玉龙惊讶地啊了一声。两人目光注视,护腕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鲜艳的兰花在岸边霓虹灯火的照映下,闪过最后的光泽,终于无声消失在斜江奔腾的黑暗中。
潘玉龙讶然:“豆豆,……那不是你妈妈留给你的……”
汤豆豆静静道:“我不会再去追求和我妈妈一样的东西,也许……这样我会更快乐些。”她平静的口气透着坚决。潘玉龙默然相望。
斜江水无声无息连绵流淌,两岸灯光辉映,灿烂若市,但却美丽不到江的尽头。[/color]
支持老虎,请复制以下地址到地址浏览栏里,点击回车即可为老虎投票
[url=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]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[/url]
老虎博客:[url=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]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[/url]
2007-12-9 09:37
gogofish
有个人注册了一个ID:睡眠中的老虎2
不知道是不是楼主
2007-12-11 10:28
睡眠中的老虎
是,开始忘记密码了~不好意思 。
可以删除那个了。抱歉,给你们添麻烦了
2007-12-11 10:29
睡眠中的老虎
[color=green]银海斜江桥畔 夜晚
汤豆豆:“……刚才阿鹏打你,你为什么不还手,你以前应该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潘玉龙默默感觉着阿鹏拳头所到的疼痛:“……如果我真正伤害到过你,可能这样能够让阿鹏,你,我都……好受些。有些时候去承受伤口比把伤口藏起来要好, 我以前就是……太怕受伤了。
看着面无表情的汤豆豆,潘玉龙继续说:“我以前怕别人接近自己的伤口,所以我选择用彻底的隐藏来保护它,结果……我差点丢了自己……直到我明白一些东西不能够藏起来,应该去坦然面对,应该勇于去感受!因为这伤口下有自己最真实的东西!”潘玉龙的语气有些激昂,似乎雪山上那个叫云步游的诗人在冲他微笑:似乎他还笑着在自己耳边说:要听鸟的歌声,就应该坐到有鸟的树下;要闻花的清香,只有走到有花的庭院去……要知道自己的真心,往往必须找出和撕开自己久藏的伤口……
潘玉龙脸上浮现一丝微笑,在汤豆豆的冷漠和阿鹏的拳头里,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深挖出来伤口的痛,这痛尽管来得猛烈而揪心,但却畅快淋漓,真实无比。在这痛中,迷失和彷徨消失了,潘玉龙感觉很轻松。
汤豆豆看着他的神情,充满了哀怨:“……你宁肯受伤,也不再需要我的护腕?”
潘玉龙:“每个人都会受伤的,遮护着伤口往往会迷失掉自己。”
汤豆豆:“……你宁肯自己去痛,也不再为我打架?”
潘玉龙:“豆豆,我不能再去伤害一个爱你的人。”
汤豆豆凄然道:“护腕我已经丢了……你的伤口也……挖破了……阿龙!希望你不后悔……”她的泪忽然流出。看着面前这个男子,一幕幕往事如风:初次潘玉龙敲门时的震惊和窘迫表情;医院里他殷勤照顾自己剥着橘子;自己用手机偷偷给潘玉龙拍照时的快乐……如今这一切都将在斜江畔随江波而流逝。
汤豆豆的目光中温柔浮现,颤声道:“阿龙……,你可以再抱抱我吗?最后的……”潘玉龙看着她黯然神伤的表情,迟疑着轻轻走过去,慢慢拥住了她。汤豆豆闭上眼睛,将头靠在潘玉龙肩上,享受着潘玉龙亲情似的相拥。夜色如水,灯光绚霓,两个相拥的人身上却没有一丝的柔情浪漫。
良久,汤豆豆抬起头看着潘玉龙的脸,那脸上写满了关心,这单一的表情让她开始突然愤怒起来,猛地拉过潘玉龙的手臂,用劲狠狠咬了下去。潘玉龙痛楚地呻吟一声,呼痛声中,汤豆豆跳开了潘玉龙的怀抱。
潘玉龙捂着手臂,忍住痛,有些惊诧:“豆豆,你……?”
汤豆豆表情恢复了冰霜,一边退一边大喊道:“你不是不怕伤口吗?你不是要感受疼痛吗?我给你再加一个,让你能感受到——我恨你!”
潘玉龙心里有些苦涩。无语地看着汤豆豆转身跑开,那高跟鞋“哒哒”快速敲击在地面上,发出清晰的声音,随着拉开的距离,终于和着汤豆豆的影子慢慢融化进夜色,寂然无音。
雪山 宿营地 夜晚
一处较为平坦的雪地,几十顶野营帐篷排列开来。数堆营火旺旺,映得营地里一片暖意。部分队员正用大型高压锅煮着食物。旁边一台发电机“突突”工作着,让周围的照明灯灿若星火。
金至爱坐在半开的帐篷里,有些不快,因为今天的搜索毫无进展。程翻译端着一碗刚煮好的水饺走近,用韩语道:“董事长,吃点东西吧。”
金至爱心事地重重摇摇头:“你们吃吧,我不饿。”程翻译端着水饺有些彷徨,他转身欲走,忽然想到了什么,转头问金至爱:“董事长,……你丢掉的物品上含有金属部件吗?”
金至爱有些奇怪:“什么?”
程翻译小心道:“……听那几个专家说,董事长选择的地形是一个大型的斜面坡,而春天雪融时容易发生各类雪崩。这里的雪层面本身很厚,加上雪崩后雪层的运动,董事长隔的时间又太久,他们说找到的机会……微乎其微。除非物品上含有金属部分,用深层金属探测仪检定位置,也许有点机会。”
金至爱叹了口气:“没有金属,那是一个玉饰,但对我意义很大,我很想找回来。”她抬起头,眼中神色带着希冀:“他们真没有办法吗?”
程翻译:“我再去问问那个藏族大哥吧,也许他们有什么办法。董事长请你不要担心,大家一定会尽力的。”
入夜
金至爱躺在睡袋中,想着什么。一夜未眠。
银海潘玉龙居住的某旅馆 清晨
当第一缕阳光刚洒进旅馆的窗台,潘玉龙推开了朝阳的窗户。晨风拂面,青絮飞扬,春天的感觉弥散在这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内。
潘玉龙端着脸盆去楼下打水,准备洗漱。刚进入楼道,一个似曾熟悉的身影在噔噔上楼声中出现。潘玉龙看过去,正是那位白助理。
白助理似乎对昨天的说谎的事全然忘记,微笑道:“潘先生早。”潘玉龙看着他并不真实的笑容,有些反感,但依旧礼貌性地点点头,疑惑问道:“……你是来找我吗?”
白助理:“是的,潘先生住的这地方还真不好找。呵呵。”
潘玉龙:“你找我什么事?……”他顿了顿:“……是阿鹏吗?”
白助理急忙摇手,有些辞不答意:“不,不是!昨天只是一场误会。……阿鹏先生是碰巧……呵呵,这个真是非常的抱歉。”他看着潘玉龙半边有些淤青的脸,似乎很关切地问道:“……潘先生还好吧,有没有去过医院?”
潘玉龙:“我没什么……你找我是……?”白助理看了看四周,道:“是汤豆豆小姐委托我来的,我可以到潘先生房间里说话吗?”潘玉龙迟疑着点点头,带着白助理进到房间里。
房间虽小而简陋,却收拾的很干净,潘玉龙的床铺整洁无尘。白助理进入后,拉了下自己笔挺西装的领子,环顾了一下,眼光里微带些许鄙夷。
潘玉龙:“请坐。”白助理却没有坐下笑道:“呵呵,……这个还是站着说吧。我来的时候,汤豆豆小姐嘱托我,让我把这个信封亲手交给你。”他拉开提着的公文包,从里面小心地取出一个牛皮信封递给潘玉龙。
潘玉龙接过,触手之处好象有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白助理:“潘先生,要是没有什么别的吩咐,我就告辞了。”
潘玉龙拿着信封,有些心不在焉回答:“喔,……好的,这次麻烦你了……谢谢。”白助理刚转身即将出门,潘玉龙想起了什么:“白助理!……豆豆……还好吧?”
白助理:‘喔,汤豆豆小姐呀?挺好的呀,她今天还要飞新加坡呢。那边有大型演出。”
潘玉龙:“啊,今天?……那……那她还会回银海吗?”
白助理转过头:“银海?呵呵……这里只是汤豆豆小姐演出的一个中转站而已,公司对她有更大的计划。”
送走了白助理,潘玉龙坐在椅子上有些发愣。他的脑子有些乱: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去送汤豆豆,她也许还在恨自己?也许会避开自己,那去了又怎么能见着?就是见着了,又该说些什么。
潘玉龙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微叹息,目光回到手中的信封上。阳光已经洒进屋里,也洒到牛皮信封面上,却依旧无法穿透它,在地面上映出一个浅浅小小的阴影。潘玉龙轻轻揭开封皮,里面似乎有些纸据,他轻轻一拉间,一件东西随着而出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轻轻金属的撞击声。
那是一把钥匙,潘玉龙认得:这是自己在潘家小楼上的门房钥匙,当初交给了汤豆豆保管。看着那把钥匙,潘玉龙的思绪回到了小楼上,回到了那幕:
汤豆豆微笑的声音:“钥匙给我不怕丢东西啊。”“随便拿,什么值钱拿什么。”“你这屋里除了你之外,还有什么值钱的呀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潘玉龙慢慢拣起钥匙。钥匙身亮洁异常,似乎曾被人经常抚摩擦拭。那两张纸据,一张是工行的支票,一张是折好的纸笺,反面看去依稀有字。潘玉龙缓缓打开纸笺,上面没有称呼也没有署名,淡淡写着几行字:
钥匙虽然得到很久,却一直没能打开你的锁,不要也罢。又及:支票你知道还给谁。
潘玉龙久久无语地看着纸笺,恍若静物,惟有那把钥匙在阳光照耀下发出微弱银质光泽。
[/color]
支持老虎,请复制以下地址到地址浏览栏里,点击回车即可为老虎投票
[url=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]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[/url]
老虎博客:[url=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]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[/url]
[color=#333333][font=Tahoma,Verdana][size=12px][/size][/font][/color]
2007-12-13 11:02
睡眠中的老虎
[color=green]银海街道 白天
大街上车来车往,人流汹涌,银海一如往日的繁华。潘玉龙背着旅行包一个人静静走着。不知想着什么。当路过一家名叫“鸣声”的音像店,被店外一张硕大的汤豆豆的写真宣传画吸引。潘玉龙久久地看着。
店内出来两个学生摸样打扮的人,边走边聊,有些兴奋地仔细翻弄着手里的CD。
学生甲:“我说这里有吧,你还不信。”
学生乙:“我问了好多地方,都说《真实》专辑卖完了,缺货。这里卖的 ,不会是盗版吧?”
学生甲:“那先听听效果再说,不行的话退货。”两人停下,拿出CD随身听,放上CD碟。一人捏着一个耳机在潘玉龙旁边并头听着。潘玉龙看了看他们如痴如醉的表情,疑惑着走进店里。音像店里的喇叭里响着一阵强劲节奏的音乐。
潘玉龙:“请问,有《真实》的专辑卖吗?”
老板:“有,要几碟?”老板一边回答,一边在碟架上抽出一碟CD。
潘玉龙:“有磁带的那种吗?”
老板乐了:“磁带?这年月谁还听磁带,只有CD碟。买3碟加送大幅真实歌舞组合写真。要吗?”
潘玉龙:“我的随身听只能听磁带的。我可以在你这里听下吗?”老板放回碟片,指了指喇叭:“这不正放着吗?”喇叭里的音乐激情澎湃,R&B饶舌的风格让潘玉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疑惑着:“是这个……正放着的?”
老板应道:“啊,这是嗨版的。”潘玉龙凝神听去,在依稀间有一些熟悉的小节,但很快被汹涌而来的节奏盖住,再也难以辨识。
他苦笑着静静转身,老板在身后问:“还要吗?”潘玉龙无语摇头走出店外。
门外,两个学生还在听着。
学生甲:“劲爆!我每天晚上都要听……”学生乙:“别闹,我在学这段R&B……”
店内的音乐忽然被人调大了许多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潘玉龙走到街边一个小报亭旁,一边掏钱,一边指着货摊道:“老板,给我一对5号电池。”在等找零时,他的目光不经意望前看去。
不远处,一段施工围墙砌切街面,只空出个供沙石进场的入口。原本宽阔的大街缩窄了三分之一,街道在这里转了个45度的弯,继续往左延伸。潘玉龙忽然惊讶地发现,围墙砌断的方向正通往以前的石板街。
一辆沙石车从里面驶出,扬起的尘埃,瞬间迷朦了入口。
汤家小楼 白天
潘玉龙又一次来到了这里,在一马平川的广袤工地上,汤家小楼孤零零地独自矗立。没有了绿树的遮蔽,蜘蛛网似地电线缠绕,小楼彻底地暴露在阳光下,对衬着远处新建的现代化楼宇,越发显得它的陈旧和破败。
潘玉龙仰看着楼上,那几扇窗户兀自打开,一些玻璃已经没有了,只剩下窗户架子在微风中摇曳。有一扇正是自己住过的房间的。潘玉龙的手不由伸进了衣兜,紧紧捏住了那把钥匙。忽然间他很想上去看看。看看里面还有些什么。
潘玉龙搭上楼梯护手架子,迈步跳开一截空烂的梯板,正欲向上,手微一使劲,那护手便连同几根木条喀嚓脆响中一起跌落。原本就已被拆得零乱断裂的木梯哗啦啦全彻底垮掉。小楼再也上不去了。在一阵灰尘弥漫中,潘玉龙止住了脚步。慢慢退开。
潘玉龙依在墙边,放下旅行包,缓缓坐下。这座小楼里曾有过他人生的欢乐和痛苦,也有过他憧憬的理想和感情;潘玉龙用他的身体贴靠在小楼墙体上,似乎在感受小楼的脉动和自己的回忆,在冥想中和这座古老的建筑赤裸裸地交流着。他默默向小楼倾吐着自己的心事,揭示着自己的伤口。小楼无声无言,只在阳光下用自己的影子默默安抚着潘玉龙。
良久,潘玉龙从旅行包里掏出随身听,放上刚买的电池,慢慢戴上耳机。当按钮按下时,磁带虽有些不畅,《真实》伤感动人的音符依旧断续流出,如水一样静静荡漾在潘玉龙的世界里。音乐中,潘玉龙在脑海中闪过自己种种酸甜苦辣的经历;心底里泛起曾有过的缕缕情感纠缠。他和汤豆豆的结识开始在这座小楼,冥冥中潘玉龙感觉也应该在这里结束。因为《真实》之曲早已经不再是属于他的。
当《真实》最后一个音符终结,余下了磁带空转的声音。潘玉龙取下耳机,按停了随声听。他缓缓从机身里取出磁带。
春天上午的阳光明媚动人,而在这阳光下,潘玉龙用木条在小楼边使劲挖着……象在挖着自己心灵的伤口。不久,潘玉龙完成了他的工作:一个坑,不深,但却足以埋下他想埋掉的东西。
小楼边,阳光下。潘玉龙捧起泥土。手指缝缓缓放大,泥土落在磁带和钥匙上……《真实》响过它终结的音符,钥匙闪动它最后的光泽,一切归于无声无影。惟有潘玉龙的眼神如水清澈。
青春如诗卷展/华丽而绚烂/真实化作鞭子/无情抽打灵魂/我无意隐藏/却不经意间依旧失去/应该绽放眼里的咸/应该剥开伤口的痛/阳光下/我大声呻吟/让心的旷野/在血泪里/重拾纯净
银海某网吧 下午
潘玉龙拿着刚从网上查到的资料走出,边走边看,神情专注。
银海某工商银行 下午
潘玉龙在客户桌上写着汇款单据,在收款人一栏,他想了想,非常认真工整地写上“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”。柜台前,银行工作人员仔细看了下手上的单据,支票和存折本,核对了潘玉龙的身份证,在窗口里问:“都转吗?”潘玉龙微笑着点点头:“对,都转!”
雪山 宿营地 下午
又是一个大半天的搜索,依旧没有收获。雪山上运动着,消耗体能极大,不少人员有些疲惫。金至爱只得组织大家回营地休息。金至爱坐在帐篷前,临时将程翻译,藏族大哥,王主管以及三位雪山专家请到一起,大家商量着。
金至爱眉头深锁。大家默不作声,在这里探测仪用不上,搜索犬也似乎失去了敏锐的嗅觉,人员虽多,但在雪上这高海拔地区几乎没有什么作用。没有了寻找方法,会议慢慢陷入一片沉默中。
一个专家终于发言:“金小姐,我们仔细观察过,这里的雪面在你丢掉物品后的一年中,应该曾发生过几次雪崩和雪层移动,有可能埋得很深……”他摇摇头,把下面的话噎了回去。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接下来又是一阵无声。
藏族大哥看了看大家,迟疑着:“……我们藏家有句谚语:“要挤狮子奶,要有狮子胆”,如果真想有机会找到那件东西,恐怕得冒个险……”这话一出,大家的目光都纷纷射来,目光中包含有惊喜和诧异。
金至爱急急用中文道:“你,有办法吗?”
王主管道:“那快讲呀,什么法子?”
藏族大哥看着大家,一字一顿道:“再来一次大的雪崩!”所有人怔住了。几位雪山专家目光相触,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。
王主管惊道:“再来雪崩?那不是要命吗?绝对不行。”
一位雪山专家:“他说的有些道理,新雪崩会推动旧的雪层运动,……有可能会露出部分山体,找到东西。当然雪崩无法人为控制发展,也有可能更深的覆盖您要找的东西。”
旁边一位专家继续补充道:“现在是春天雪融时分,这里的雪层全部都处在松散状态,一旦人为造成雪崩,危险性很大。”
程翻译急道:“不是还有你们吗?你们可以给大家找到安全地点呀?”
专家摇头道:“但我们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所有人的绝对安全。风险还是有的。”大家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金至爱,最后的决定权在这个韩国少女身上。
程翻译:“董事长,……您的意见呢?”
金至爱咬紧了薄唇,心神一阵迷乱,她起身慢慢钻进自己的帐篷,拉上拉链。程翻译在外面喊:“董事长……”
帐篷里传出金至爱的韩语声音:“……大家先休息吧,让我再想想……”
王主管凑进程翻译:“金小姐怎么说?”
程翻译摇摇头:“董事长需要考虑再作决定,大家都休息吧,明天早上再说。”
贡阿雪山在艳阳下银光四射,用身躯接受着温暖的洗礼。
银海机场 下午
一辆出租车疾驶而来。潘玉龙从一辆车上下来,背着包走进机场。机场里人来人往,潘玉龙目不斜视,行色匆匆。
雪山 宿营地 夜晚
灯火再次在营地里亮起来,发电机微响的声音里,所有人经过一天的奔忙,都渐渐进入了梦乡。金至爱蜷在睡袋里,枕着一头乌丝静静地想着。
记忆中,已故的父亲在自己脖子上亲手系上雪玉,慈爱地对着自己微笑;记忆中,雪玉又温柔地系在那个令自己刻骨铭心的男子项间,他也在对着自己微笑。两张笑脸交替着出现,又融合在一起。冥冥不觉她想起了庙山古庵里的那位老尼,似乎又在对自己柔声劝慰:“人生悲苦,所求不得。”………………
又是一夜春雪静化,风动无声。
雪山小屋 清晨
一辆万乘大酒店的车从山下驶来,宋元贞在木屋台阶上微笑看着。不刻,车停在木屋外,两个酒店工作人员下车,其中一个走向宋元贞用英语说道:“宋秘书,金小姐要求我们采购的物品已经办妥,请问现在是不是就放进配餐车?”
宋元贞也用英语:“都齐了吗?没有忘了什么吧?”
酒店人员:“我们是按照金小姐写的单子办理的,都反复核对过,而且选料都是最好的。您要清点一下吗?”说完递上了一张纸单。
宋元贞接过纸条,只见纸条上歪斜着写满了中文:高丽参/洋葱/燕麦片/黑胡椒粉/黄油/法棍面包/生菜…………
雪山 宿营地 上午
宿营地上,所有人员都已经起来了。大家吃过早饭后,无事可做,三三两两各自成堆。所有人目光都注视着金至爱的那顶粉红色帐篷。等着揭示她最后的决定。太阳一寸一寸跃上头顶,贡阿雪山再次被银光覆盖。
“哧……”随着金至爱不大的拉动帐篷拉链声,再次凝聚了众人目光。金至爱慢慢从帐篷里钻出,神色平和。正午阳光照耀在她身上,灿然生辉。程翻译走上前去小心问道:“董事长,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?”
金至爱缓缓摇了摇头:“告诉大家,不找了,我们都回去。”
程翻译一愣:“啊??……可是,这样的话,董事长你的那件东西就再没办法寻回来了,我看还是……”
金至爱微笑着打断:“不!我已经想明白了。其实我已经寻回来了,它在这里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心,又缓缓道:“我不应该在这里找,我应该在那里等……。”她的手指向木屋方向。程翻译还是不明白,正想再说些什么。金至爱已经走开,快乐地开始收拾东西,表情轻松。转头忽然看见愣在一边的程翻译和众人,灿烂笑道:“程翻译,你还不快告诉他们,我们要下山了。”
火车上 上午
潘玉龙看着手机上的日历,心有所思。旁边一切视而不见。
雪山 越野车上 下午
车辆在雪地里有些打滑,感觉微微有点飘移。金至爱降下车玻璃,静静听着旁边车里藏族搜救队员传来的歌声,良久她问道:“程翻译,他们唱的是什么?”
程翻译颇懂一些藏语,仔细听了下翻译道:“他们在唱:雄鹰不怕山高,骏马不怕路长,密林中没有不弯曲的树木,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……”
金至爱听了微笑道:“他们唱得很有道理。”程翻译从车内后视镜看着欣慰的金至爱,还是很纳闷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董事长,其实大家都准备好了,还是有成功的把握的,为什么您就不试一试呢?”金至爱没有回答,她转过身,从后窗遥看银光四射,晶莹璀璨般的贡阿雪山道:“程翻译,你觉不觉得贡阿雪山象一块玉呢?”……
雪山下西岭镇 黄昏
当潘玉龙来到这里时,太阳已经开始西沉。在镇子入口的一片空地上,停满了车辆,万乘大酒店的商务越野和医务车赫然在内。潘玉龙有些惊异地看着这许多车辆,心里疑窦丛生。他不由小跑起来。小镇上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,一路上都能遇见三三两两的行人侧目而看。潘玉龙感觉所有人对奔跑中的自己,都透来意味深长的目光,这目光让他更加疑惑,也更加渴望解开疑团。
路过卫生站门口,有人忽然喊了一声:“小伙子!”潘玉龙急忙转头看去,只见藏族大嫂微笑着站在一旁。潘玉龙急忙停下跑过去问道:“大嫂,你们怎么在这里,……她呢?……至爱呢?”
藏族大嫂静静说:“是她让我在这里等你的,她让我问你:你是干净和透明的回来的吗?”
潘玉龙平静了下心灵,认真地回答:“是!我是干净和透明的回来的!我想知道她……在哪里?”
藏族大嫂微笑着,指着山上木屋方向道:“她呀,一直在那里等你……”话音未落,潘玉龙转身欲走。藏族大嫂急忙拉住他,塞给他一支手电筒,笑道:“去吧,小伙子。”
潘玉龙:“谢谢你。”转身急急离去。
潘玉龙本来是急走,走了几步,忍不住跑了起来。大嫂在他身后又喊了一声:“小伙子,雪山上别跑!”卫生站里走出了几个人,分别是程翻译,宋元贞,王主管和藏族大哥,几人的目光凝视着潘玉龙消失在淡淡夜幕里的背影,不由均相视一笑。
雪山小屋 傍晚
夜幕来临,一束光映照前方,在雪里淡淡反射着。潘玉龙的身影在雪和光里急行,不远处。小屋静静矗立,屋里透出些光亮,剔透了四周。屋外一辆银海万乘大酒店的配餐车默默停在雪地里。一车一屋在白雪里分外显眼。
潘玉龙走到木屋前,使劲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,他定了定神,缓缓推开木屋房门。一张莲花图案的绒毛台布上,搁着圣保罗水晶蜡烛灯,一桌亮银质感的餐具里盛满了食品,桌前金至爱背对着潘玉龙正在解着围裙,听见门声,转头看去。
在金至爱笑意盈盈的目光里,潘玉龙融化着张开双臂。
烛光摇曳,桌面上那朵莲花鲜艳若生,灿然绽放。[/color]
【全续完】
支持老虎,请复制以下地址到地址浏览栏里,点击回车即可为老虎投票
[url=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]http://publish.sina.com.cn/poll.php?p_id=874&t_id=39[/url]
老虎博客:[url=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]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nyang999[/url]
2007-12-13 11:25
gogofish
完结篇沙发
今天一口气看完去
2007-12-13 12:33
老水手
呼声最高的两个人终于一块儿了
说实话,真看到他们在一起了倒也没那么兴奋!
人就是贱啊,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!:smil0021
2007-12-15 14:57
睡眠中的老虎
关于五星饭店续
亲爱的各位网友:
感谢大家看完了老虎写的五星续,并一直支持老虎到现在,在写续过程中是你们不断给老虎批评和建议,才有这个续的出现。老虎是一个很普通的网民,和大家一样;一个半月之前很无意地在网上下载了海老小说改编的《五星大饭店》观看,看了后又翻阅了海老的原小说《五星饭店》,当时的感觉就是电视很唯美,但没有能真正体现小说的一些描写。而小说在最后也一样留下了不少刻意的残缺。
老虎是天平座的,可能因为这个因素,所以喜欢追求完美;因此就萌发了写续圆梦的想法;用老虎自己的一些想法来延续五星之梦。当时开始写的时候,打算控制在10万字以内,主线考虑是潘和金如何各自寻找内心真实,重拾自我;因此就定下了主要在感情线上发展,然后在折看一点亲情和友情。所以大家看到老虎着墨于其他商战,以及五星饭店内描写并不多。当初一直就考虑只是一个续,是原小说结局的一个补充,并非延续。续也是按照原小说进行,排除了电视里改编的一些情景:比如藏族大娘,比如电视里的2818房等。
在老虎眼里,人物基本性格已经被原小说写定,所以续要改变一些结局,必须对人物性格进行一些调整。因为老虎追求圆满的结局,也就要必须尽量合理安排每个人的最后走向。首先要动的就是最后两个走到一起的主角,也就是难度最大的潘和至爱,大家已经在海老小说前作中看到,金已经彻底放弃,并且回国,小说最后也没有透露是否回来了,而电视结尾则给了个契机。那么就是要考虑她如何又回来了?而且还要入住万乘,以她的庞大力量,应该很容易知道潘依旧在万乘上班。这样回来的结果只能有一个:她心里有潘。所以老虎就必须刻画出她对潘的依恋。而另一个主角潘,他是贯穿感情主线的重要角色,如果要他和金在一起,肯定要合理断掉他和其他两个女孩的感情;老虎不喜欢那种要人命的写法(不是必须情节,也建议各位写者笔下留人)。从人物性格上分析,杨是最容易离开的,但也是最让潘感觉负累和愧歉的。她如果真被写离世,那么潘对真实会更加迷惘;好人如此磨难似乎残忍了些。所以老虎认为最好的方法是她自行退让,一个集中国传统美德的女子为爱而放弃其实反而能升华她的美德。让所爱的人得到幸福和快乐,也符合了杨一贯默默付出的性格。而对于豆豆,这是潘的青涩初恋。其实很多经历过的人都明白,初恋并不一定都是一生的絷爱。那种青涩在两人的感情世界里并不成熟。这也注定了一旦遭遇现实,它往往经不起风雨的打击。豆的性格,老虎认为倔强而坚持,敢爱敢恨,热情来得如风暴一般,也可以退得如海潮一样。尤其是她在母亲自杀的阴影下成长。这种阴影很大程度一直潜伏在她心里。她不能忍受爱人的背离,哪怕是误会。在感情上她是脆弱的,虽然有爱的基础,却没有坚持的骨骼。一句话可以让她对自己的所爱而疑惑。说实在的就是她没有坚持真实的勇气。在一些情况下,她会默认,而且不会悔改。这就注定了她和潘的不同以及必然产生分裂的后果。
再说说老虎眼里的潘,他善良淳朴,有理想肯吃苦,对现实充满美好的感觉。应该说集中了很多美德。但他有一些致命的缺点,他因为善良淳朴所以迟疑多虑,他因为有理想有美好的感觉所以容易被人利用,这些都在海老前作中已经发生了。而续中的潘要和金结合,必须对他性格进行调整。很幸运的是,他在从牢里出来时,他的世界已经有所改变:他认可了现实,但没有放弃对真实的追求,他依旧靠从底层慢慢拼搏。但他对感情的迟疑还是存在的,他一直没有看清自己真实的想法。正如前面提到,金和他的地位悬殊,这是现实中一个问题。其实也是潘内心的一个障碍,所以他即使对金有好感,有爱意,他也不轻易去表露。这个时候一些特定的事件和场合会让人产生改变。老虎这样设计了潘的转变:未知——疑惑——困窘——思索——顿悟——解决——追求。不难看出,思索和顿悟是关键。老虎用续里云步游的出现和死亡让他思索,用金投湖使他顿悟。然后去解决掉所有的感情纠葛,在解决过程中牢固他对金的感情,最后才放怀追求。有网友说金投湖让潘醒悟有些突兀,其实老虎觉得不是,因为老虎有一些刻骨的体会。当初老虎的父亲突然离世,给那时懵懂无知的老虎一个巨大的感情冲击。从那个时候老虎成熟了很多,戒掉了烟,学会了责任。以前的老虎也是个混小子。有些事的经历能让人突然转变。这就是所谓:幡然醒悟。当你们突然遭遇时也许才能明白。有个网友看得很认真,他说老虎写潘挖着自己的伤疤,有4处伤疤,伤疤下有他的真实;他对金的感情迷惑;对杨的道义承诺,对汤的怀旧……
至于老虎这续的主线,有网友说没有,感觉象一节节散文。真的没有吗?老虎的主线很明确,那就是潘追求心灵真实感情的过程。每一节都应该有它存在的意义。老虎是第一次写东西,有很多不足,但在写续的时候,描写潘的追求过程,老虎是不惜笔墨的。老虎不认为把金和潘长久放一起写会更好,所以老虎用分——合——分——合来叙述他们各自的情节。有网友说老虎应该写潘主动吻金,而老虎觉得这个吻应该存在大家的想象里,而不是直白写出来。老虎最后的结局大家都看到了“在金至爱笑意盈盈的目光里,潘玉龙融化着张开双臂。/烛光摇曳,桌面上那朵莲花鲜艳若生,灿然绽放。”莲花代表圆满和最终得到目的,修成正果。这个时候潘的一个主动吻有这样的莲花意义好吗?老虎是觉得这样含蓄和简单一些结尾更好。续里很多描写老虎也参考了不少资料,均非全部杜撰。
老虎11月13日开始写续,11月17日开博,用了一个月时间完成这部大约8,9万字的续。其间都是利用业余空闲时间,老虎本来喜欢看电影和玩游戏,因为写续很多事情都搁下了。在这里也非常感谢老虎的家人支持,尽管他们看不到,老虎还是要写上来。老虎1月6日就要进行机关事业行政岗位工中级考试,现在得空出大量业余时间复习备考。可能修改续的速度会放慢很多,等考试后,老虎再认真大篇幅修改。之后也许会另外构思一篇原创作品。
老虎用自己的续圆了自己的五星之梦,也许你的结局梦和老虎的不尽相同,也许你会认为老虎的续不完美。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想法,有多少人就会有多少个属于他自己的完美的五星梦。再次感谢大家,感谢所有关注此续的朋友。你们的赞扬和批评都将与此续永久同在。
最后,老虎想用续里一句话来结束此文:“雄鹰不怕山高,骏马不怕路长,密林中没有不弯曲的树木,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……
——睡眠中的老虎
07.12.15
2007-12-15 17:23
gogofish
对于杨悦而言,自动退出这样的处理是最合理的
当初网上出现一大片“盲目支持潘金恋,并固执的认为潘是爱金”的声音时
我就持反对意见的
而且也是抱着和楼主同样的想法
很高兴看到有人和我意见一致
不过对于最终结局
我还是倾向于潘杨组合
可能是我比较根深地固的门当户对的观念在作祟吧
最后
很高兴能够在五星之后可以看到这么精彩的续篇:smil0035
2007-12-15 17:24
gogofish
补:自挖伤疤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~~~~~
页:
1
2
[3]
4
5
6
Powered by Discuz! Archiver 5.5.0
© 2001-2006 Comsenz Inc.